公諸同好


公諸同好14 Feb 2007 09:55 am

中國社科院的一份調查報告指出,中國是全世界人才外流最嚴重的國家。

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大約有2/3赴海外學習的中國留學生學成後選在留在國外。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兼海外人才問題研究報告的作者之一李小利說:”對中國來說,這一直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中國現在急需專業熱鬧才,而國家在這些人才身上投資後,他們卻出國了。” 《中國日報》援引教育部的數據說,2002年以來,每年超過10萬學生出國留學,但同期回國的人數大約只有2-3萬人。該報還在一篇評論中說:”很多人才移民海外,因為他們在國內找不到機會。” 有關專家呼籲,政府應制定激勵措施,讓國內就業市場對海外專業人士更有吸引力,以扭轉人才流失的勢頭。目前,大約有3,500萬中國人生活在全世界150多個國家。

基本上,中國人才流失是百年來的現實:中國當前面對的問題是人太多,西方國家如加拿大、澳洲等面對的問題卻是人太少,而兩者間生活水平差距依然非常巨大。中國想要根治這個歷史問題,必須大幅提升國內政治、民生、經濟、環境及教育的水準,否則的話,頂尖人才放洋出國搵食依然會是中國當前要面對的一大挑戰。

另一方面,中國人才不斷湧入西方國家,也值得僑居海外的華人教會深思反省,究竟我們的事工,要怎樣配合這個人才流入的大趨勢呢?於馬太福音九章 37-39節,耶穌對門徒說:「要收的庄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庄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庄稼。」

主啊!我們不單看到庄稼,更看到自己在語言文化上的缺乏,求主把方言的恩賜賜下,讓一眾教會能夠牧養他們主啊!庄稼實在太多了,求主把這個異象放在更多的教會中,讓我們一同為主收你自己的庄稼,阿們!

公諸同好13 Feb 2007 07:30 am

昨天華福中心總幹事李秀全牧師在一宣教慶典中感嘆,華人教會有安於現狀的隱憂。

他說保羅定意在羅馬要得些果子,看到他裡頭的雄心和心情。他又引述了約翰衞斯理的話:「世界是我的教區、是我的工場」(”The world is my parish.”) ,不是畫地為線,把自己放在一個空間裡。

李牧師說:「在今年67歲的歲月裡,我常說華人教會有隱憂——太安於現狀,求主讓我們有屬靈的世界觀去看我的人生意義和價值。The World is My Parish!求主讓我們的足跡走遍天下。」

他又提出十八世紀末現代國外宣教運動的始創人威廉克里(William Carey)的話說:「為神謀劃大事,求主成就大事。」( “Expect great things from God, attempt great things for God”),認為教會不能安於現狀,而要作更大的事,回報神的恩典。

他說:「『大事』的意思有兩個,一就是小事的相反。例如若精力有限,應開人數多的聚會。」他說有一位名牧只做大事,不做小事,只會去人數多的聚會講道。李牧師說:「不要批評他,因為這是上帝給他的託付。」

「大事」的第二個意思是「小事的累積」,他說幾個堂會合起來做可以做大事。

會後李牧師向本報記者更具體地解釋了他對華人教會的憂慮:「今天教會很可惜,只沉浸在神的恩典裡,反而沒有好好起來報答這個恩典。怎樣報答﹖有神給我們恩典的目的,要好好抓住。」

「今天的教會太安於現狀,只顧享受祝福,帶來不斷的墮落和失敗。」

「上帝給中國人福音以後,給我們很多的恩典。」他表示就像以斯帖得著王后位份後,做出很大的事情,拯救了以色列國,「上帝把恩典很多的給我們時,我們應該好好回應,因為多給誰,就向誰多要。」

轉載自基督新報

“Yes! The world is my parish” 主啊!求你賜我胸懷普世,以天下為己任的心胸,盡用我的恩賜和生命,阿們!

公諸同好02 Feb 2007 10:32 am

“My Hope is that all leaders in the kingdom will commit themselves to fully developing their leadership potential. All leaders need to strive continually to lift their leadership capacity. move out of our COMFORT zones to the next level, no matter how difficult that is. We need to be willing to , to learn new SKILLS and DISCIPLINES, and even to submit to a process of RETRAINING. I want to challenge all of us leaders to put ourselves on INTENSE growth tracks, to READ and REFLECT, to TRAVEL and seek TRAINING, to look for MENTORS, and to begin a nonstop search for the best leadership models we can find. I am asking leaders to be HUMBLE enough to learn. I am asking all of us leaders to be COURAGEOUS enough to apply best practice in appropriate, Spirit-anointed ways in whatever leadership arena God assigns us.” — Courageous Leadership, Bill Hybels, p68

主啊!感謝你過去賜予一個充滿屬靈生命及智慧的師尊,叫冰窖熊能在過去十年間不斷突破自己更生變化,既然你已把他接去,就求你賜予冰窖熊一個新的師尊,讓冰窖熊可以繼續成長發展,能成為一個更合乎主用的器皿,阿們!

公諸同好27 Jun 2006 11:45 am

今天,是一個光榮的日子。將來的歷史會寫到,在2006年6月27日這一天,台灣人行使罷免權,督促一個總統下台。

不論今天的罷免結果如何,台灣人民又在華文世界的民主進程和憲政史上,豎立了一個全新的里程碑。

表 面上,台灣一片動盪﹔人們每天看見、聽見,被撲天蓋地包圍的,是電子媒體的誇張和聳動、街頭巷尾的挑釁和喧囂、醜聞弊案的揭發或遮蓋、領導人物的尊嚴掃 地、意見菁英的各說各話。民主似乎墮落成只剩下政治操作的爾虞我詐﹔價值的混淆,是非的顛倒,社會互信的嚴重腐蝕,使人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

但是,你不能不看見,在這喧囂混亂的同時,人民在集體補課,補修在威權時代裏不准你修的公民課。

每 一件貪腐弊案的揭露,都使政府的權力運作增加一分透明。每一篇對金融勾結的報道,都使人民對公共政策多一份警惕。每一次政治人物的演出,都使人民更熟悉他 的伎倆,看穿他的破綻,認清他的品質。不要小看了台灣人民,台灣人民在弊案中累積他對權力本質的認識,在喧囂中磨利他對政治人物的判斷,在紛紜中加深他對 公共政策的理解,在混淆中培養他對真偽價值的辨識。

他掙脫了權威的束縛,實踐過選舉,實驗過公投,現在,他再跨出一步,敢於嘗試罷免。罷免可以不成功,但是人民已經給政治人物一個清清楚楚的警告﹕我可以選你,就可以罷免你。

世界上沒有人能否認﹕台灣有的,是整個華人世界裏政治敏感度、成熟度、自主性最高的公民群體。

補課的代價可能很高,可是成熟的過程沒有不痛苦的﹔今天,我以身為台灣公民為榮。

■ 足球不只是足球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歷史負擔。昨天,收到一封電郵,作者是一個17歲的德國少年﹕

「麥茵河中央搭起一個大得不能再大的電視銀幕,兩邊都可以看到球賽現場轉播。河兩岸擠滿了人,新聞說,起碼有30萬人聚到河邊來,隔中間的河水,兩岸對看。

馬路上、河岸邊、廣場上、酒館裏,擠滿了人,各色人種……最奇怪的是,每個人都在微笑,都在擁抱,都在唱歌。我從來沒見過德國人對彼此那麼友善,對陌生人那麼熱情,我從來沒見過德國人那麼喜悅,那麼開懷。

我 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德國國旗同時出現──幾千幾萬幅國旗在人們的手裏揮舞飄動。我從來沒見過德國人那麼以自己的國家『自豪』,其實,我從來沒見過德國人以 自己的國家『自豪』過──這真是第一次。大家在揮舞國旗為德國隊加油的時候,好像納粹的陰影真的消失了,好像人們突然發現──我們是德國人,是一體的。

我這才發現,這次主辦足球世界盃,對德國人的『認同』是多麼、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我很吃驚。」

這 個17歲的德國青年以一種最天真的方式認識了政治領袖們非常明白的一種規則﹕成功地主辦國際體育競賽可以給國民帶來自豪感以及向心力。在全世界的注目之 下,把盛會辦得風光,人民會以他所屬的國家為榮﹔國際競技所帶來的「同舟共濟」和「同仇敵愾」的情感,又能加深人民的國家認同和社會凝聚。每一個有能力的 國家都卯足了勁在競爭重大國際競技或博覽的主辦權,除了經濟考量之外,這「凝聚認同」、給國人光榮感的政治考量,是一個核心因素。

■ 元首不只是經理

一 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四個核心的責任﹕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第二,不管在 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 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 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

以這個標準來衡量帶領我們進入21世紀的這位元首,是的,他近乎災難性地不及格。

當他在空中 做外交「迷航」的時候,當他讓霸氣的美國政府直接或間接羞辱他的時候,台灣人沒有自豪感可言,只有沉默的屈辱。當他用充滿暴力暗示和誘引衝突的語言對人民 說,「我願意犧牲,扣扳機吧」的時候,台灣的社會是被精心設計地撕開割裂,而不是和解和凝聚。當他對一件又一件的弊案無法澄清,前後矛盾,而同時又拒絕反 省的時候,他不是一個道德典範,他是一個典範的顛覆與嘲弄。

至於可憧憬的願景──誰說得出什麼是台灣的願景﹖這個社會,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人在談願景了。舉國的力氣,投擲在對一個人的爭執上。一個應該是解決問題的樞紐,變成問題的來源。

我們賦予元首的任務,是讓他以超出我們的道德力量去做教育孩子的人格典範。是讓他以高於我們的眼光,為我們找到方向,指出夢想之所在。是讓他以遠比我們開闊的胸襟去把那撕裂的,縫合﹔使那怨恨的,回頭﹔將那敵對的,和解﹔把那劍拔弩張的,春風化雨。

他回報我們的,卻正好是一切的反面。

這個是非,在我眼中,是分明的。元首不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只需談執行績效和法律責任。對於元首,法律責任只是最低要求、最末端的一件事﹔他第一要擔起的是政治責任和道德責任。政治責任和道德責任都不是依靠法律條文來規範的。

規範政治和道德責任的,是一個社會的整體文明和教養。

■ 誰教過他「品格」﹖

當一個元首成為「千夫所指」時,一個深層問題必須追究的是,這樣的元首和他的裙帶集團,究竟是怎麼產生的﹖

他們的家庭和小學教育,有沒有教過他們,一介不取是基本操行,誠實是第一原則﹖他們的中學教育,有沒有教過他們,公和私的界線要嚴格分明,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元 首的大學法律系教育,有沒有教過他﹕最大的權力必須以最大的謙卑來承擔﹖有沒有教過他韓愈在1200年前說過的話﹕「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沒有教 過他薩穆爾.斯邁爾斯在130年前說過的話﹕「一個偉大的國家領袖在他身後留給國家的財富是,一個毫無瑕疵的生活楷模,是所有後人在形成自己品格時仿效的 榜樣」﹖

他所一路成長的社會環境──父母、長輩、老師、社區、媒體、整個教育系統,有沒有給過他一種薰陶,一種教訓,告訴他﹕沒有品格,權力可能就是災難﹖

培養了他的政黨,在台灣民主進程上曾經做過偉大貢獻的這個黨,有沒有認識到,人民當初是因為對這個政黨的品格有所信任才將權力交給了它,而將來人民還迫切地需要它,重建清新的品格力量,去監督和對抗下一輪可能腐敗的新的執政者﹖

今天拚命為他辯護的人,是為了什麼而為他辯護﹖品格和道德,在民主政治裏,究竟還算不算數﹖今天反對他的人,又是為了什麼而反對﹖是真正原則的堅持,還是黨派權力的便宜計算﹖

如 果我們的家庭、學校、社會、政黨,從來就不曾把品格和教養看做教育的關鍵內容,如果我們的政府,從來就沒把公民素養看做國家的教育大計,如果有了民主制 度,但是制度裏的人民本身是一個對於品格根本不在乎的群體,那麼選出一個無能、無識又嚴重缺乏恥感的總統,我們為什麼驚異呢﹖

任何一個政治人物,都是社會的整體文明與教養的產物。檢討他、批判他的同時,這個社會本身的公民教育和品格培養,恐怕更值得我們深深、深深地思索。

■ 一點也不差

所 以,罷免通過不通過,哪裏是真正的意義所在呢﹖罷免的真正歷史意義其實在於,透過罷免的提出,台灣人民用無比清晰的聲音做出宣示﹕民主不是民粹,自由不是 放任,容忍不是拋棄原則,人民長大,不代表不需要典範。透過罷免的提出,人民在考驗自己對大是大非有多少堅持,對社會進步的力量有多少信心,對不該忍受的 行為他如何決斷,對值得奮鬥的目標他如何執著。

一課一課地上,一關一關地過﹔一路走來,台灣人,你一點也不差。

轉載自明報零六年六月廿七日